她尚未来得及诉说思念之情,就被成临玉狠狠堵住了红唇。
一开始知晓她是狐妖,他还庆幸她需要很多男人度过发情期,绝不会守着一个沐星过日子。
谁知她的妖力见长,所谓的发情期也得到控制,那么,他只能变着法子来争得她的偏爱。
比如,更加卖力的操她。
玲珑只感觉红唇被他吻得红肿发麻,所有的呼吸也被他掠夺而去,整个人软若无骨地攀附着他的臂膀,方才不会跌入水中。
只是,男人不会仅仅满足于一个暧昧的深吻,他胯下的阳物早已奋发勃起,如同出鞘的利刃抵在她的双腿之间。
先前沐星为了清理她的身体,已经抽出了前穴里的假阳具,不过片刻功夫,这处诱人的小穴又收紧如初,像是不知餍足的小嘴,无意识地翕张吞吐,流出清甜的汁液。
平日里按照梁峥的性子,靠近她的下一秒就提枪入洞,与她翻云覆雨了。
可偏偏成临玉存心要勾起她所有的情欲,按部就班地抚摸着她的每一处敏感点。
他深深吻着她的唇瓣,将舌头探入她的口中肆意扫荡,勾引她的舌尖与他一起共舞。
他的左手稳稳托住她的小屁股,手指恰好碰到那处紧窒的后穴,调皮地用指尖缓缓进入扩张,让温暖的泉水一点点灌满饥渴的肉穴。
他的右手更是不安分,一会用力揉捏她的乳肉,一会屈指轻弹敏感的奶尖,一会捻起那颗肿胀无比的花蒂,一会插进翕张的花穴中挑逗她的耐性。
“唔唔……”玲珑本就沉迷欢爱,哪里受得住如此频繁的挑逗。
没过多久,那一双灵动凤眸就溢满了情欲的水汽,妖娆的身子贴在男人胸膛上摇晃起伏,用那饱满白嫩的雪乳一下又一下地蹭弄他的胸口,就差长出骚媚的狐狸尾巴,把男人的心都给勾到身上。
原本寂静异常的落仙园开始出现几声细微的响动,那些隐在暗处的死侍无法自制地盯着温泉里的女人,极力在欲望和死亡之间寻求点滴理智。
“啊……坏临玉……你,你快给我……”
一吻深长,玲珑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,早已按耐不住身体的瘙痒,费力地撅起屁股,想要吞进身下这根炽热的肉棒。
可是这样一来,她胸前的两顶雪乳也随之翘起,刚好送到他的嘴边。
只听女人一声似哭似吟的低叫,只能绷直了身子,承受男人在乳肉上肆无忌惮的舔舐啃咬。
“别吸了……小狐狸没有奶水……”
看似求饶的撒娇,却让所有人呼吸一滞。
“会有的。”成临玉终于放开了红肿的奶尖,像是安抚般轻轻吻住她的唇角,可他眼里的欲望却像是无尽的深渊,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,“娘子说过,可以用妖法催生乳汁。”
“没有,我才没有……”玲珑察觉到灼热的阳物已经抵在了穴口,硬生生把她烫得浑身颤抖。
“定然是娘子的妖力还不够多,那就让为夫努力喂饱这只小狐狸。”
男人充满暗示的低语还在耳边萦绕,下一秒,硕大的龟头就破开了两瓣娇嫩的阴唇,如同一柄巨剑刺入狭窄的甬道,正正撞上敏感的花心。
刹那间,所有感官像是被人强行抹去,只能够感知到硬挺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碾平穴肉里的每一处敏感点,一次比一次更加野蛮地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。
这里是她身体里最为脆弱的秘境,也是男人们最想占有的温床。
“哈啊……好深……小宫胞要,要被操穿了……”
操穿了才好!
成临玉眸色深沉如墨,双手牢牢禁锢她的腰肢,配合腰腹的耸动,把她当做肉棒套子似地疯狂顶弄。
自从尝了她的身体,连自渎都显得了无趣味。
长久的分别和思念让他变得愈发偏执,他偏执地想要把所有精液留给她,想要把整根阳物一寸不留地埋进她的身体里,让她从里到外都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所以,为了更好地喂饱她,他习武锻炼、增强耐力,他日常食补、存续阳精,他甚至请来了曾经在邀春楼教养妓女的张嬷嬷,虚心请教各种房中之术。
他一次次不远千里来到岭南与她重逢欢好。
他告诉她,他在京城给她置办了很多府邸花楼,帮她安置了邀春楼的诸多女妓,还借着皇帝肃清官场的名头报复了所有轻视她、利用她的士族公子。
他想告诉她,他来晚了,没能抢在梁峥之前娶她为妻,但他对她的爱,绝不会输给任何男人。
往日种种在眼前飞速划过,过于汹涌的爱意化作无边的情欲,促使他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死紧,如同没有明天的鸳鸯抵死缠绵。
“嗯呀……轻些……要坏掉了……哈……”
玲珑的吟叫愈发娇媚,双手早已无力抓住男人的肩膀,只能像个无根的浮萍在水面上颤抖摇晃,唯有夹紧身下的肉棒才可以活下去。
可是这根粗长的东西不仅没有怜惜她的柔弱,反而变本加厉地操干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