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前那是更大胆,席天慕地的事都不少,导致现在两人只是亲起来,佣人们都自觉退出去了。
“老公轻点~”唐意映哀哀地叫着,却不敢乱动,不敢推他。
她不敢弄乱他的衣服,乖乖得窝在他怀里,由得他揉捏。
弄皱了他的衣服,要换一身,他是得脱下来的,脱都脱了,不顺便做点什么岂不是可惜?
那种赶着时间,几乎只为射精的操干太激烈了。
唐意映乖乖的任由男人作弄,他手机响了,她松了一口气。
秦挚却看了一眼却没接,将手机扔到沙发上,将她摁倒。
唐意映被压在了沙发上,男人灼热地气息吻了下来,手往她裙下去,他真的很重欲,永远吃不饱一样,无止境的索取。
唐意映已经没了挡箭牌可以阻拦男人,再说,他会不高兴,只能任由着他摆弄着。
手机又响了。
男人吐出她的胸乳,啧了一声,被搅扰了兴致,不高兴。
唐意映满面潮红,跟要化了一样,“你看看,如果不急,不会一再给你打电话的。”
“那么大个集团,离了我一人还转不了?都靠一人身上,不如趁早倒闭。”
唐意映……
公公要听到这话,指定气得要训他。
他,虽然是规矩严谨的大家族出身,又是长子长孙。
但却是个不听家族规训的‘不孝子孙’。
秦家权贵显赫,家规森严,秦挚出身其中,自然有矜贵持重,但他行事又颇匪气,不服约束管教。
唐意映嫁入秦家许久之后,才知道,秦挚小时候很‘野’。
不是惹事的野,不是视家族规矩为束缚的不服管教的野。
而是他太有想法。
秦挚在秦家那代男孩中行一,但常带头造反,什么长孙的稳重,什么家族榜样,通通没有。
秦挚原本是秦家培养从政的。
他清楚自己走不了从政的路线。
他说他自己想干的事,可以是有钱为所欲为,但不能从政破坏纪律。
公公是长子,一辈子稳重守成,肩负家族责任,却生了这么个儿子,脸都是黑的。
因为秦挚难管教,后来是二房老实的秦松做榜样。
也是秦松接过了家族政治路线的担子。
秦挚按自己的意愿娶唐意映,而不是家族需求家族联姻,都不算是什么与家族抗争,在他看来,他想娶谁就娶谁,这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他结婚生子后,稳重了不少。
但他底子里,那点傲世肆意、游戏人间的行事方式一点没变。
“那是该你上班的时间了!有些事情,没有你批示,怎么推进得下去?”
秦挚看了眼时间,真到了。
啧,秦乐天与他女人的事占去太多时间了。
他不想管,继续埋入软香玉中。
她还是推了推他,“给我留点好名声吧,本就不好听了。”
秦挚在工作时间内,如果不接电话,一定是与妻子一起。
谁都找不着人。
社会总是对女人苛刻的。
两人的事,因为两人身份地位、家世背景相差悬殊,就多有恶意传言,所有人都揣测必是她勾引,她好手段。
即便秦挚多加澄清,这样的传言依旧存在的。
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”
秦挚是那个色令智昏的君王。
唐意映就是魅惑君王沉溺色欲的妖妃。
秦挚还是不愿起身,手机又响了,这会儿他倒听了妻子的话,接听。
他说着话,也没放开唐意映,一边说话,一边揉着她的胸乳。
唐意映敏感,咬紧了唇才忍住声音。
这是她长久以往练就的。
“我与妻子唐意映出席。”
唐意映心头一跳。
电话那头没有立即接话,似乎犹豫着,“这次的表彰会……”
秦挚开口,“要不你替我去参加好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!”
秦挚直接关了手机,将唐意映拉了起来,给她整理她凌乱的衣裙,说起正事。
“我去参加?这样的场合,带秦家子弟去参加不更好吗?”
怪不得电话那头的人犹豫呢。
政府举办了各行业优秀代表表彰会,秦挚前几年开创的一个项目取得优异的成绩,入选国家项目,他是特别受邀嘉宾。
这样政治性场合,莅临现场的不止政治高层,商业大鳄,还有各行各业领军人物到场。
能出席这样的场合,甚至只是露脸的程度,所带来的名利荣誉收益是不可估算的。
还有,其中的人脉资源也很丰厚。
这一批上层人员到场,可不是简单的加个联系方式,混个脸熟就是人脉资源了。
拥有入场券的人,其社会信

